女孩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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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吧！”朝棚内低语，“快出来，外婆叫你呢！” 加雅涅的后背已经麻木。她紧靠墙面，坐在旧桶和类堆之间。小妮子两眼大睁，却看不见自已的妹妹。维克多利娅还未细瞧姐姐的面容，便明白加雅涅已经失去了知觉。她年仅七岁的幼小身躯，无力承受如此巨大的恐慌。于是，女孩儿的身心此刻正处于前所未有的惶恐的极限。 被妹妹一下子塞进闷热幽暗的柴棚后，起初，加雅涅似乎是睡着了。可当她感觉到有不明物体在太阳穴附近移动时，女孩儿忽地从梦魇中醒来。她发现，自己身处全然陌生之地，如火焰般刺眼的黄色光芒从各个方向直射过来这种感觉就仿佛置身于发光的牢笼，并且下一秒，这牢笼便将堕入黑暗。可怜的加雅涅以为，巫婆早已用某种超能力将——连同这柴棚、由白桦树劈成的圆轮状干柴、旧桶、直立的破铁床以及自外公去世后便无人使用的农具一道——给顺走了。更残酷的是，她所处的时空也被一并带走。时空蔓延如松弛的橡胶，没有起点，亦失终点。太阳穴附近，伴着气流晃悠的无名涌动，似乎也证实了时间的散落与消逝。应和着这无名的涌动，小妮子恍恍惚惚绕逆时针旋转，胃里只觉翻江倒海。 “这可比被偷走还要槽糕。”加雅涅想，“我被遗忘在某个可怕的角落了吧！” (查看原文)

  金鱼马 2022-08-07 15:30:00

• 加雅涅在哪儿呢？小妮子当时已经离家很远了，都到了普列斯尼亚河畔。她从未离家那么远过。女孩儿站在动物园的入口处。斑驳的正门旁，那些衰朽的神灵正守护着被俘获的兽群，一如很久很久以前，他们曾守卫现已绝迹的种族一样。远处传来了悠长而嘶哑的哀鸣，或是困兽，或是夜间活动的飞禽。下雪了。一切都开始明朗。路灯散出一圈又一圈金色的光晕，而在那里——在灯光无从照及的地——月色朦胧，大片雪花悠悠然，闪着银光。对于加雅涅来说，此刻所经历的一切一形单影只、离家远走声声哀鸣，甚至是扑面而来、夹杂着马厩与猴舍气味的飞雪的味道…一切都如此新鲜，一切都如此陌生。 (查看原文)

  金鱼马 2022-08-07 15:3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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