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的所有话语都被双重性(ambivalence)所破坏。这一点在同愚蠢(bêtise)的关系中特别明显,是恶的腹语言说力(ventriloquacité)最阴暗但同时也最直接和最集中的表达。菲利普·穆雷曾十分精彩地将这种糊涂的热情(béatification)、这种现实世界中荒唐可笑的维护和平的行动,以及整个现代性在狂欢氛围中遭到的疯狂吞噬,描写成一种连续不断的让步。然而,恰恰在此,在闹剧领域的这种延伸中,会腹语的恶从各个方向开辟出一条道路,建立了愚蠢的霸权(hégémonie de la bêtise)——其等同于霸权本身。
被驱逐的否定因素为了以腹语模式隐约显现而借用了各种方式,愚蠢是其中最平常而又最神秘的一种。确切地说,在缺乏高端决策机制(instance supérieure)的情况下,愚蠢成为能量和被隐藏之真理的无尽源泉,因为它源于愚蠢本身的无限性。因此,必须——穆雷清楚地看到了这一点——从中汲取一切与生俱来的能量,让这种能量在一派自命不凡中展现自身——让恶“用肚子”讲话。
这场假面舞会,这种位于善之帝国(Empire du Bien)背后的恶之平凡,应该让其尽力展开对自身的讽刺。这就是恶的聪明之处。而且,在自此缺乏一种否定性的积极力量的情况下,除了针对周围的愚蠢行为采取暴力宣泄(abréaction violente)外,我们还能从哪里获取能量呢?
一旦善开始统治并且声称自己彰显真理,恶就开始渗透其间了。
我们以全民公投否决欧盟宪法为例!很显然,否决票是由愚蠢投出的,从统计结果来看,投否决票的都是最愚笨(落后、迟钝)的人,但是这种愚蠢恰恰是恶的聪明之处。对公投说“不”的是会腹语的恶。这不是否定精神——否定精神同投赞成票者一样赞同政治理性——而是一种无逻辑的否决,它抗拒政治理性,包含了不接受合并、不受任何模式——哪怕是一种理想模式(尤其是如果是一种理想模式... (查看原文)
今天,在地铁里读到波德里亚一句话,让我走心了:我们无法拿自己的生死作赌注,因为我们已经死了。对我触动很大。这本书最后一句话是,终点本身已然消失……这本书名是pourquoi tout n’a-t-il pas déjà disparu。即为什么一切没有消失。 这本书记录写作或修改的日期是200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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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有用 GGH&& 2020-08-24 21:54:04
三节浅尝辄止,讲的分别是传统道德没了,传统秩序没了,你没了。老三样了,没啥意思。
6 有用 来者犹可追 2018-11-11 01:30:03
黑了一把精英主义特别是其唯智主义观以及代议政治,探究对于现有社会的否定的可能性,对于人工智能也给予了一定的关注。(感觉不是太喜欢鲍德里亚的后现代文风,不像科拉科夫斯基的作品那样对我口味,或许也可以说后现代主义不太适合窝佬[•_•],给个三星就算够意思了)
94 有用 Eco 2018-01-04 21:12:28
一定程度上我们是需要鲍德里亚这样的法左理论的,因为他的矛头直指美国,自诩社会主义的我们看的津津有味。第一次觉得应该警惕这种自我认同方式的自我洗脑。话说文风倒和齐泽克有几分相似。
6 有用 神秘作用子结构 2023-05-10 19:50:10 湖北
其实算是鲍作品中读来较舒服的一部,但其愚蠢依然明显,修辞也就成了反讽的腹语。话题很明白:真实的历程本身蕴含其仿真化。当它蔓延至全球仿真所用的象征也就没有了外部,但仍在生产。这生产必须被当作绝对善,其全域性瓦解了对应的批判性力量将其融为善的一部分(想想乔姆斯基)。然而当批判的路堵塞,恶、消失、死亡等不可根绝者就以各种违反象征的错误也即非充足理由的方式出现,如齐达内因暴怒丢了世界杯,此事没有主观性和叛... 其实算是鲍作品中读来较舒服的一部,但其愚蠢依然明显,修辞也就成了反讽的腹语。话题很明白:真实的历程本身蕴含其仿真化。当它蔓延至全球仿真所用的象征也就没有了外部,但仍在生产。这生产必须被当作绝对善,其全域性瓦解了对应的批判性力量将其融为善的一部分(想想乔姆斯基)。然而当批判的路堵塞,恶、消失、死亡等不可根绝者就以各种违反象征的错误也即非充足理由的方式出现,如齐达内因暴怒丢了世界杯,此事没有主观性和叛逆,但它构成了一个错误。这是非人类的致命策略,只有它能作为赌注对抗象征及其在数字化中的狂欢。 不明白的是人为何必须保有二元性,更不明白的是为何绝对善不能像其他系统——此乃鲍从巴塔耶那里抄来且已被科学超克的概念——般自我调整,让错误成为景观:我之所以想看此书还是因为这是《崩坏:星穹铁道》里的技能…… (展开)
57 有用 把噗 2017-12-17 20:55:17
鲍德里亚遗作,已经深入思考了人工智能。